,就不告诉你。”
陆夕冉揉着自己的额头,觉得这相处之道,她还未摸得透彻。
对于社团的这次活动,说实话,苏弦还是有点小兴奋和小激动的,除了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校外的社团活动之外,还因为活动的策划案是她的处女作。
此次是一次募捐的活动,募捐过来的所有费用将用于资助福利院的残疾儿童,苏弦在写这份策划案的时候还是挺有感触的,一想到善款的去处,摩拳擦掌表现得比什么时候都起劲。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因为淋过雨,所以也想给别人撑把伞。
苏弦想尽自己的全力,也做一做这撑伞的人。
社长在前面招呼着大家把准备好的工具都带好,并给每人发了一件工作服,苏弦将那件略大了些的工作服套在身上,身子板一下子挺得更直了。
大家有序的上了车,苏弦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透过玻璃窗兴致勃勃的看着窗外,一想到等会要做的事,顿觉得头上都闪着神圣的光芒。
这光闪了没多久,就听见大巴车的前面传来一阵吵吵,然后在陈碧玉的一声尖叫中,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一个人。
左月尧,仿佛从天而降,从车门处上来,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