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然后目光停留在一处,最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笑容实在是好看得很,以至于让早就放弃挣扎的陈碧玉又燃起了重新战斗的欲望。
苏弦将这笑容免疫了,动了动身子,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暗自告诫自己,这些日子来的困扰都是源于这罪魁祸首,虽也想过主动的去找人家和好,但最后不找的原因是因为,苏弦觉得不能让这罪魁祸首得寸进尺了,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可他现在冷不丁的出现,让苏弦的小心脏砰砰砰的不规律的跳动了好几下,还带着些丝丝的高兴,但这高兴,她万不能表现出来,否则的话之前的小心思就功亏一篑了。
于是当左月尧在她的身边落座的时候,苏弦很刻意的往窗户边挤了挤,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造成对此人不是很熟的假象。
假象终归是假象,陈碧玉露出个脑袋,跟饿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似的:“左月尧,你不是跟任尚穿同一条裤子的嘛,今儿怎么有空跑我们社团来了?”
陈碧玉的称呼一向大胆又前卫,也压根不会考虑左月尧会不会生气:“你不会是特地来看我的吧?”
“我说碧玉妹妹,你这打趣也不看看对象,人家师哥能看得上你吗?”有人开始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