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真就这么看着,一遍又一遍。
他的身体越来越疲倦,渐渐地想要睡下了,可孩子们的笑声,叫声仍在耳边不断的响着。
“怎么还没醒!?”江玉簪的大嗓门令人心中烦躁。
“公爷他身体本来就弱,加上这次又出血过多,要多缓些时日。”
“都两天两夜了,还要再缓多久!”
“嗯……”荣真很想告诉江玉簪不要再吵了,但是他的嘴唇怎么用力却也只能发出这种呜咽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玉簪握住了荣真的手,她的眼下有淡青色的痕迹,怕是自己昏迷的日子也没有好好睡觉,一个孕妇不先顾好了自己倒管起别人来了。
荣真心里默念着,但是却虚弱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睛适应不了屋中的亮光,微微眯着,抿着嘴唇,咽了两下口水,艰难地终于说出了一个完整的词,“木樨……”
“木樨给你煎药呢!”江玉簪知道他的意思,抢先道,“还有,还有皇上也没事,太后给了你好多赏,咱们家现在都是御医,你不要担心,休息,休息。”
她一下说了这么多话,让荣真哑然。
但自己担心的那几样事她确实都提到了,荣真放下心来,重新闭起了眼。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