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实在是太冷了,冷得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你有什么苦衷?”
羁景安勾唇讥诮地笑了一声,往前踏了两步。
柳嫣芳吓得下意识往连退两步。
她的儿子,就那样高高伫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眉眼冷厉,阴沉沉的,一点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这样强势而冷酷的气质,柳嫣芳有点害怕。
她不知道,隐姓埋名生活了三十多年,却为了挽救女儿的小命不得不撕破贫穷却安乐的生活,到底是对还是错。
身体颤抖了半晌,柳嫣芳在羁景安的逼视下,悄然吞了几口口水,小声说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等找到时间了我再告诉你,就是你妹妹做错了事,你能先原谅她吗?她还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女孩子,如果真的被送进了监狱,她这辈子就完了!这位夜小姐是你的女朋友还是妻子?既然人没事,景安你就放过你妹妹吧,算妈求你了……”
羁景安皱紧眉头,漠然地开口,“还真别乱攀亲戚,我死去的爸妈只生了我一个。什么妹妹,一个野种而已,毁了就毁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落了面子,柳嫣芳挂在脸上赔着的笑脸,慢慢僵硬起来,那副慈母的面具终于龟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