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两个巴掌狠狠地拍在大腿上,竟然扑簌簌地掉起了眼泪,指着羁景安,破口大骂,“倩倩是我和最爱的男人生下来的宝贝女儿,你才是不干不净的野种……如果不是羁柏文对我做了那些无耻龌蹉的事,我根本不可能离开羁家离开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回忆了什么不好的画面,柳嫣芳颓废地弓着身体,双手捂住脸,无声地抽泣落泪,泪水顺着指缝蜿蜿蜒蜒,濡湿了她的手掌心……
砰地一声巨响!
羁景安却根本无法对她报以同情心,长腿一脚踢翻了摆在客厅中央的桌子,脸色阴狠到了极点,“说清楚,我怎么不干不净了?”
柳嫣芳哭了一阵子,反而头脑渐渐地清醒了很多,从柳含倩手里接过纸巾,胡乱地擦干了泪水,却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有些禽兽不如的人能做那些无耻的事,她却没脸说出来。
一开始迫于父母的压力,她狠心与普通家庭的男朋友分了手,逼迫嫁给了羁柏文,但新婚的第二天,半夜她口渴起来喝水,却震惊地发现与她睡在同一张大床上的男人,根本不是羁柏文,而是羁景安的爷爷,她几乎吓呆了。
后来才明白羁柏文就是个大变态,不,整个羁家都是变态的集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