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倩就被刚冲进病房的吴礼给抬腿狠狠一脚踹到了外面的走廊上,耳朵里嗡嗡作响,疼得她感觉到腰骨都快断了……
柳含倩艰难地爬起来,愤恨地狠狠盯了吴礼几眼,想起韩臻臻流了那么多血快要死的模样,心虚得不敢跑进去再闹下去,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行压抑住心口的那一团怒火,拎紧了手提包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病房里。
吴礼眼睁睁看着韩臻臻的下身疯狂地涌出了大股大股的鲜血,惊惧得两腿打颤,手伸过去想要拦腰抱起她,却凝视着她痛苦的模样,无从下手,抖着嗓音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柳含倩干的?妈的,我刚才就应该一脚踹死那个贱女人,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到底要怎样才能止住血?”
“小礼子,快通知医生,救……救救我的孩子。”
韩臻臻猛然抓住了吴礼的手腕,死死地咬了咬牙,为这样神情担忧焦虑她的男人不是倪威而感觉到绝望与痛恨。
她真的好难过,难过得心仿佛被剜掉了一样。
失望积攒足够了,就变得心如死灰,不再有期待。
她早就应该松手放开一段只靠她单方面努力维持的感情。
当萦绕在心底的纠结想通了,韩臻臻豁然开朗,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