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痛苦的汗水却笑着说道,“吴礼,咳咳……如果这次孩子能平安无事,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疼得,每说一句话,都要艰难地呼气吸气,但脸上的笑容,明媚如夏日的烈阳,恍如新生。
“好,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愿意,我都听你的,哪怕以后你后悔了想要丢下我,我也不后悔!”
吴礼猛然抱起了韩臻臻,心急如焚地往外跑,边跑边高声叫喊,“表哥,顾司迦,死哪里去了?赶紧来救人!”
韩臻臻虚软地躺在他怀里,看着他紧张焦灼的样子,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如果这个比她小五岁的大男孩真的对她存有一片坦荡荡的真心,她为何不试试呢?
没有投入过多的爱恋,至少,她就不会再受到撕心裂肺的伤害。
隔壁的豪华病房,倪威刚刚从一场恶梦中惊醒,听见外面传来吴礼吵吵闹闹的呼叫声,倏然心里面掠过不好的预感,艰难地拖着僵硬的两腿下了床,一步步缓慢地移到门边。
他看见吴礼抱着韩臻臻疯狂地奔跑在走廊中,有一线嫣红的血痕,从韩臻臻的两腿之间,溅落在浅白色地板上,那抹红色,刺眼,更触目惊心。
倪威的心立刻高高悬挂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