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川的手里,问她的父亲没有用。
但自从韩远川绑架了夜羽凡和羁景安的一对龙凤胎之后,住在这栋医院没多久,他就消失了。
也不知道是羁景安逼迫的,还是韩远川自愿离开。
韩臻臻摇了摇头,不敢细想。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把这件事瞒了下来,谁也没告诉。
吴礼见她不说话,把一袋水果放在桌上,立即要拨打韩臻臻父亲的电话,被她伸手夺走了手机。
他疑惑不解地问,“十万火急的事,你干嘛不让我打给韩伯伯?”
“我爸和我哥现在肯定很忙,没空与你细说。应该没多大的问题,你先去休息吧,等有空了我打给他们也是一样的。我比你名正言顺!”
韩臻臻随口编了个扯淡的理由,把吴礼给打发走了。
等她刚洗了澡出来,就接到父亲的电话,问她:“臻臻,你和倪威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韩臻臻一边擦头发,一边回答:“我和他分手了。”
韩父的声音在那头顿了一瞬,才叹气:“难怪。”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倪威那边中断了和我们公司所有的合作,我现在所有的钱都投进项目去了,而且迫于倪氏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