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没有一个公司敢给我们投资,想必明天早上我们公司就会破产。”
韩臻臻握着手机的手僵住。
相比庞然大物般的倪氏集团,韩家的基业还是要差上一两分的。
韩父又道:“商战历来如此,你也不用自责,只是我担心的是你哥受了重伤还在某栋特殊的医院,住院费每日消耗巨大,要是资金一旦断裂,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臻臻打断:“我去求他。”
挂断了电话,韩臻臻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气恨地握紧拳头砸床。
该死的倪威,就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她就范吗?
只是韩臻臻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下半夜,吴礼被她发脾气赶走了,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有人拧开门锁步入进来,幽深的灯光照射下,韩臻臻看清楚了男人的那张桃花俊脸,勃然大怒,死死地盯着,嘴角的弧度有些嘲讽。
“去你妹的倪威,你有病吧?我不愿意与你和好,你就打压我家的公司和股票,恶不恶心?”
“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感情不和分手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要牵连到我的家人。”
倪威本来还想着是不是背后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