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也掩鼻咳嗽了两下,招手道:“常春拿盒香脂来给靖王抹抹!”
靖王鼻子里哼气,接了香脂。
这会儿倒知道臭了,他就是特意吃完了蒜头才过来的,有本事倒是忍着呀!
李存睿等他把一盘香脂抹完了,才调整呼吸,找了个远点的角落呆着说道:“姚霑可去了有好几个月了。”
皇帝点头:“前阵子得回来的消息是,姜图没死,最后一次确知他露面是在立朝之后,有人在洛阳见过他。
“他去洛阳做什么且不清楚,但洛阳这地方作为韩拓呆过的魏王府所在之处,有些问题存在是一定的了。”
“这么说起来姜图跟韩拓竟是有着若有若无的关系,如果是这样,那么魏王府很可疑,可曾再复核过魏王府后人去向?”
李存睿看向靖王。
靖王停下抹香脂的手道:“魏王赵苍亡国时年四十,死后留下嫡子两人,庶子四人,至赵苍死后,皇上怀仁,说过若是他们归顺大宁,便留他们后人,另有安置之处。
“但结果以魏王世子为首,六个儿子还是全部都自戕。有两个庶子没死成,后来便押到端州流放了,如今仍在看押之中。
“此外府里女眷当时也都全部在录,没有怀有身孕的。赵苍还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