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外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李存睿凝眉:“韩拓闹事若不是为着魏王府,那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是为了谁?”
而且居然查来查去姜图也疑似跟魏王府有关?
皇帝沉思片刻,望着他们:“叫你们来,其实还有件事。关于杨姝。杨姝昔年在徐州客栈放火,交代说有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帮了她。
“她说遇见那匪贼时对方受了伤,而他事后曾提了一包袱银锭给她作为报答,她的话朕目前并未全信,但如果无假,那匪贼朕总觉得有些来历。”
“受了伤还能拿来一包袱银锭报恩,的确不该是寻常角色。只不过都十八年了,那人还活着么?”李存睿心有疑虑。
皇帝摇头:“不管活不活着,总该当心,倘若杨姝言语有虚,那么她还会不会设法害人也很难说。她若没说实话,就必然是维护那匪贼。她若至今还在维护,那么定然那人依然在世。
“不管怎么考虑,皇后不能总住在宫外,二来得想办法逼出杨姝全部实话。这毒妇放火杀人,心比毒蝎,朕恨不能将之碎尸万段!偏生再恨也不能即刻动手。
“崇瑛回头去趟大理寺,着他们腾个地方出来,把她关进去,先上一遍刑。”
靖王道:“荣嫔在宫中有位份,要不要先下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