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说到妻子二字之时,仿佛给了沈崇楼致命的一击。
只见沈崇楼眉头一皱,面色紧绷,眸色也渐渐暗沉下去,秦修远有一种天生的直觉:沈崇楼心里放不下沈如故。
然而,既然放不下,按照沈崇楼的性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沈如故离开江北。
他从沈如故那里得到的感觉却是,沈崇楼负了沈如故,沈崇楼究竟在玩什么花招?
但,所有的表情,只在沈崇楼身上停留些许时间,很快,沈崇楼将情绪隐去。
沈崇楼最后语气平淡,应了一句:“你能如此想,甚好!”
他漠然离开,秦修远望着沈崇楼挺拔的身姿,并没叫住他。
沈崇楼的的确确将情绪遮掩的很好,然而,他年龄稍比沈崇楼大些,在商行里历练地多,形形色色的人秦修远都见过,又怎么揣测不了沈崇楼的心思。
秦修远只感阳光有些刺眼,微眯着眼,皱着的眉一挑。
有些人现今看上去是只普通的鸟,等他展翅的那一天,便是天空中翱翔的雄鹰。
秦修远心里有个极其清楚的声音:沈崇楼,不得不防!
正厅里,沈家的人,时间已过了不少,她们还未挑好东西。
沈昭年的二房云曼瞧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