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进来,连声阿谀奉承,道:“呦,秦少过来了,崇霖,给秦少倒杯茶呀。”
沈崇霖作为沈家长子,虽没有沈崇楼那样的地位,也不至于像沈崇宇那般地位低贱,至少寻常都是下人们伺候他,什么时候轮到他给别人泡茶了。
沈崇霖不动,云曼有些尴尬,亲自迎上前,对着秦修远微笑示好。
“崇霖不懂事,论起来,以后你也要叫我一声二姨娘呢,来,二姨娘给你倒。”云曼笑呵呵地道。
秦修远面色没有任何改变,只是淡淡一笑,在南京时,他未曾听过沈如故提二姨娘,只能说沈如故和二姨娘并不亲近。
至于今日,她会待他如此客套,许是为了巴结。
他虽是个瘸子,但有钱,别人自然不敢小瞧他,何况江北的经济和南京商行紧紧联系在一起,这个二姨太怕是也想将儿子也弄进去。
秦修远心中有数,嘴角的笑便更浓了,那杯茶水,他没碰。
此时,沈昭年回来了。
他和沈昭年之间,辱母之仇不共戴天,但既然达成了某种共识,恩恩怨怨在今日和明日尚且可以放在一边,暂时不管。
“坐!”沈昭年见秦修远起身,示意道。
秦修远坐在下厅的第一个位置,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