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
“那条挂着小木香的链子。”他的语气依旧冷漠,和秦修远此刻脸上的表情一样。
当秦修远提到那条链子,沈如故本能地抬手去摸颈脖,那里的盘扣早就撕毁,手掌和肌肤相触,却空无一物。
所以,秦修远也应当是看到了她的颈脖,才问出这样的话。
她眉头一蹙,没有吭声。
秦修远五指的力道更用力,并不比沈崇楼之前捏住她的力道小。
“怎么不说话了,我再问你,链子去哪里了?”秦修远再次开嗓,却俨然没有了耐性。
她能够体谅秦修远瞧见她和沈崇楼在一起的场景从而生气,但她无法理解为何男子有气只会质问女子?
越是这样的感觉很强烈,沈如故就越不想回答秦修远的话。
秦修远死死地瞧着沈如故,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糟糕,不悦的神情很浓重,道:“你到现在还不肯诚实的面对我。”
“难道告诉你链子怎么消失的,就是诚实面对你吗,你现在的样子,我很怕。”沈如故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直接和秦修远道,“我选择和你离开,这就够了,不是么?”
沈如故凝视了秦修远一眼,道:“你该给我应有的信任,因为我们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