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即便她说了怕,说了要给出信任,秦修远还是之前的冷漠表情。
“信任?”他重复了一句,突然就笑了,不知道是在笑她还是笑自己,“你就躺在沈崇楼的身下,你让我怎么信任。”
秦修远的话音刚落,车子就颠簸了一下,许秘书将所有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后座的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事态也很严重。
沈如故止不住地往前倾,头重重地撞在隔离前后座的铁网上。
换做往常,秦修远一定第一时间伸手给她抵挡,但这次,他明明可以挡住,也没有伸出手。
沈如故终于知晓,他是真的很介意也很生气。
“你应当看出我是不情愿的。”沈如故倍感委屈,面对秦修远,解释却显得苍白无力。
她想,倘若秦修远表现出来的表情哪怕多一点关怀,多一点信任,她也不至于有无力之感。
秦修远抬手捏了捏眉心,摇着头,声音闷沉:“我不知道。”
这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刺痛了沈如故的心。
秦修远说他不知道,哪怕他瞧见了她当时面对沈崇楼不情愿的表情,他也说不知道。
为什么?她和他不是夫妻么,不是说,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