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事休息一阵,若隐若现的琴音又回荡在耳畔……那位弹琴的“女士”丝毫没有收到影响,旋律依旧。
“什么美女啊……那上面是个女鬼吧!我们都被震麻了,她会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一听到“鬼”字,纳特牙齿打颤的声音就像节拍器那么响。
“就算是鬼我也要见一见。生平能见到一位知音多么不容易……”画家继续往楼上走。
走着走着,突然又一阵响亮的噼啪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楼上滚下来。大家不约而同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一路滚下来,又蹦又跳落进纳特的怀里。
“……?”
纳特没看清楚,抬起手仔细端详。有点重,形状怪怪的,翻过来一看……
“啊——!!”
肥肥尖叫着把那玩意扔出去,几乎喊破嗓子了。
“什么啊?叫什么!”安塞尔不耐烦地问。
“头!”纳特勉强咽下口水,“女人、女人的头!”
“?”
安塞尔不信,因为形状跟质地都不像。往下看,那个圆咕隆咚的玩意已经掉进黑暗中,根本看不到了。
“大惊小怪。”
“求求你们……别走了……”
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