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中断了一小会儿,很快又重新开始。画家无视纳特的胆怯,继续往楼上走。
“希林,我们回去吧。索菲莉娅教授一定想见你了……”
纳特一个人站在原地自说自话。按理说他这么胆小的人不会离开大家太远。而且他讲话的时候也不是对着希林说的。
“纳特?你还在那里干嘛呢?我在这啊——”希林从楼上喊他。
“你?”
黑暗中,纳特抓住了一撮白色的毛发,看起来就像希林的头发,白色夹杂灰色,像枯草一样干燥。但……似乎纳特抓的不是希林的头发?
纳特又仔细地看了看手里的毛发。那是长长的一撮毛,从楼上不知道哪个地方一直延伸下来……
“这是什么鬼啊?谁的头发这么长啊……”
“嘿嘿,对哦。你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希林笑嘻嘻地问。
“啊——!!”
纳特又急忙扔下手里奇怪的东西,一溜烟跑到希林身边。
大家沿着楼梯继续爬,这钟楼怎么说也有十几层,爬到顶上的时候每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最顶上,是一处阁楼。月光透过玻璃表盘落在脚下,午夜时分如此静谧。
“月光舞曲,多美的旋律。”文斯柯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