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想解释,可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即使说了,苏寒怕是也不愿意听,不愿意相信吧!
“你想说,你不是故意的是吗?
陈月你贱不贱,你以为趁我睡着了接近我,我对你的态度就会有所改变吗?
不要痴心妄想以为会得到我的心,你永远不配。”
冷冷的话像一把刀子扎进陈月的心。
她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
苏寒扯掉挂在自己身上的枕巾,气呼呼的丢地上,赤着脚,光着身体朝着浴室走去,没一会儿,里面便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陈月紧捏着被角,鼻尖酸涩,眼中满是失落和自卑。
没一会,苏寒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在衣柜里找了一套崭新的衣服,换上转身冷漠离开。
陈月是谁,在他苏寒眼里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就算睡了她,他也是履行夫妻间的义务。
泪水模糊了陈月的双眼,苏寒这么对她,她不怪他。
苏寒说的对,自己就是个刽子手。
好半天后,陈月起身换了套休闲服,收拾完之后去了一楼。
苏爷爷说,苏寒的工作在杨县,那个地方需要像陈月这样的优秀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