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私底下,陈月的工作已经被调转到了杨县。
杨丽娜看病的那天,是她在北京医院上班的最后一天。
调工作这种事,一般人是不愿意从首都最好的医院调去一个小县城的。
可是,对陈月来说,她的手是救人的手,哪里需要她,她就去哪里。
婚礼举行完的那一刻,她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
苏寒是她的天,她的地。
苏寒走到哪里,她的家就在哪里。
苏爷爷要给她调工作,她并没有做阻拦。
对她来说,哪里都一样。
调工作的事,眼下苏寒还不知道,通知已经下来,这几天,她就得过去工作了。
陈月到一楼时,家里的阿姨走到楼梯口,看见少奶奶下楼,沉默着点了点头。
此时的陈月,走路虽慢,但全身散发着柔和感觉,举手投足间,都有股小女人的娇羞气息,只是一双原本精神气十足的眸子,被一抹暗淡包裹。
“小月丫头,昨晚上睡的还好吗?苏寒混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薛雨柔很是激动,一双明亮的眸子想要将陈月看个透彻。
犀利的目光落在陈月脖子上,陈月意识到薛雨柔打量的目光,以为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