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降了下来。
柳苏苏气的还想照胸口给他来两下子,但一想现在自己还在人家手里,便又犯了怂,乖乖缩在沈懿怀里装鹌鹑。
“生气了?”沈懿的声音自她脑后传来,带着一股恶作剧之后的宠溺。
柳苏苏哼了一声,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态度。
沈懿紧了紧缰绳,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轻声道:“那苟员外家后续之事你也不想知道了?”
“什么后续之事?”
柳苏苏一愣,随即想到之前自己惆怅苟员外没有受到惩罚时候,沈懿曾经说的,惩罚还在路上。
或许是这件事?
“是苟员外出了什么事儿吗?”她语气很是兴奋。
一半是幸灾乐祸,一半是方才知道了阮眉珊的遭遇之后的打抱不平。
沈懿不答她话,反问:“那还生我的气吗?还要我离你远点?”
“不了不了,你快说呀。”
沈懿微微颔首,看着柳苏苏因为着急而侧过来的半张脸,便不再逗她。
将几日前从镇上离开时,老县令同他说的话,都告诉了柳苏苏。
苟家案件告破,苟夫人伏法,阮眉珊又被晏家祖孙接走。
小妾顺理成章上位,成了苟府的女主人。
可舒坦日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