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天,便有人告密,说小妾之前生下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苟员外的,并且将奸夫直接捆了扔到了苟府门口。
男人是西街铺子的铁匠,还没动粗,已经吓得将自己与苟府小妾私通之事和盘托出了。
苟员外气的将小妾与奸夫当场乱棍打死。
听说那小妾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沾了那么多女人,到现在一个种都没留下,你猜是为什么?说完,人就死了。
柳苏苏一时瞠目无语,没想事情转折竟然如此波诡。
“他不能生??”
沈懿朝她递上一个表扬的眼神:“虽然不能至他于死地,但我觉得这样的下场对他来说,应该比死还难受。”
柳苏苏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也对,没有什么能比让这样一个男人断子绝孙来的更痛苦了。
只是苦了阮眉珊。
“那个奸夫……是你送去的?”她好奇。
沈懿这会儿却装起了糊涂:“我只是叫于晋替苟府留心恐有贼人而已。”
戴着寒光面具的冷面将军满脸写着我很无辜。
柳苏苏抿唇憋笑,不再多问。
因为柳苏苏害怕,所以一路马速极慢,别说于晋和小常枫了,就连下人赶得马车都已经跑在了他俩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