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水喂饭,过不多久,人也就没了。
根本不会像坠儿家这样,每天喂米汤维持他的生命。
“段太医,我兄长苦啊,读书多年,好不容易去年考中了秀才,结果遇上这事儿,我爹娘不忍心……”坠儿抹抹眼泪,解释了其中缘由。
段平章没说话,只默默看着这简陋的草屋。
他不懂,这明明已经行将就木的病人,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医治下去吗?
可面对痛哭的一家三口,他到底还是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他不是局中人,他不能理解他们。
他重新恢复精神,给病患看诊把脉。
不出柳苏苏的预料,脉象除了有些长久的虚浮以外,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病状。
这可真的是难倒了段平章。
他想了想,只得将带来的金针拿了出来,想用刺|激穴脉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引起坠儿兄长的身体反应。
一针下去,没有反应。
随后,两针、三针、四针……都插了下去,还是依旧没有反应。
坠儿爹娘的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掉。
段平章急的汗都要下来,强撑着找到病人身上关键的穴位,一针一针的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