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眼看床上的人都要被变成了刺猬,可仍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坠儿惴惴不安的问:“段太医,我兄长他是不是……”
段平章沉默无言,只能一点点又将他身上的金针拔了下来。
他起身收拾好自己的医箱。
“等我回去再查一查医书,会再来的。”他提着东西离开,临走时,甚至不敢再看一眼坠儿爹娘失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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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段平章头一次这么沮丧。
他从小便是家族里重点培养的对象。
不到五岁便已经能认清人身上的所有穴位。
八岁那年头一次行针便解决了管家多年的顽固腿疾。
自此之后,神童的头衔就算是在他脑袋上扎了根儿。
就连现在行医用的这套金针,也是前些年他有一次去宫中替太后医治以后,深得欢心,太后赏赐下来的。
可黄天贵胄的金针却救不了一个平头百姓的性命。
段平章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
正这时,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从不远处的一间馆子里面飘了出来。
他的肚子也顺势跟着叽里咕噜叫了一下。
段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