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平章心咯噔了一下。
坠儿兄长在床上已经躺了快一年,确实是越早治疗越有治愈可能的病症。
但他嘴上仍不愿认输。
只淡淡瞥了柳苏苏一眼,重重道:“在下一定会将他的病治好的。”
言毕,他从衣袖里掏出二两银子摔在了桌子上面。
拎起医箱,气势汹汹朝门外走。
可人还没走到门口,却好像又想起什么,去而复返,又折回刚刚的桌边,端起那盏益智健脑的海茸汤,一饮而尽。
他喝着汤,眼神却一直恶狠狠的盯在柳苏苏身上。
眼里的意思仿佛是:钱我都花了,这汤不喝白不喝!
柳苏苏勾了勾唇,淡淡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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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段家的宅子在汴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四进的院子,冬日开满了腊梅。
段平章进院的时候,丫鬟连翘正在树边采枝头一捧晶莹的白雪。
“少爷您回来啦!”小丫头见了他,眼睛亮晶晶的说:“您上回说想喝新雪煎的茶,奴婢等了好几天,终于等到下雪了,今儿就给您存上一罐子,少爷什么时候想喝都行。”
她怀里抱着个大肚子的陶罐,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