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睫毛上也沾了雪。
看起来像是古人画中的雪娃娃。
段平章上前一步,轻碰了碰她的睫毛,说道:“不必麻烦,井水煮的茶也是一样的。”
连翘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吓得朝后退了一步,但脸颊上的红不是假象。
她结结巴巴:“不麻烦不麻烦……”
说完,转身又去树边等雪了。
段平章没再说什么,转身朝自己的书房走。
他满心都是坠儿兄长的病,他想着再找找看,会不会有其他的医书能有这方面的记载。
书房的门吱嘎一声被推开,还不等他抬头,便被屋内一声低沉而严肃的声音吓了一跳。
“和儿,不去太医院看诊,你今天跑到哪里去了!”
段平章字中和,但除了父亲段秀成以外没人这么叫他。
不管是名还是字,都透露出一种中正平和的态度。
段秀成其人也如他给儿子起的名字一样,希望一切如常,最不喜欢变化。
段平章躬身行礼,将今日所做的事情都和父亲交代了一番。
听到他竟然独自去了百姓家给人看诊,段秀成拧了眉,沉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段家列祖列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