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装着两个灌了水银的骰子。
他刚才琢磨了,当闲家与庄家对赌,赚的还是太少。
要是能当两把庄家,就用手里这俩骰子,那牌桌上的钱还不是放多少都是他的了?!
但在别人的赌场想当庄家,还挺麻烦的。
得先给赌场交些保证金才行。
力生皱了皱眉,没想到这货心思转的这么快。
他本来准备再让他赢两把就动手呢,现在看起来不用了,这货能直接把自己赔进去,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
一切都是顺着计划走,甚至还给自己省了力气。
力生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但他还是故作忧虑的劝了张老六几句:“张大哥,赌场水很深,我怕你把握不住啊……”
“没事兄弟!你就帮哥哥去说一说,等赢了钱,我分你点!”
咋劝都没用了,这货现在已经彻底陷入一种他可以掌控全世界的错觉里面了。
力生也没再多说,找到了赌场的薛老板,跟他商量以后,叫张老六叫了五两坐庄钱。
和逢清逢掌柜垄断汴京城的风月买卖一样,这位薛老板手底下也掌握着汴京城所有的博|彩行业。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