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却从不赌博。
平时明面上做的还是一些正经买卖,运送商货之类。
他和力生是老交情,就是因为几年前他在外走商队的时候碰上了麻匪,是力生单枪匹马把他和货都平安给带出来的。
自此,薛老板只当力生是再生父母,只要是他说的话,无有不依。
一听说他做两局庄还想给钱?
薛老板差点没跪下,爹,你这不是打我脸吗!
还是力生赶紧把人给拦住,三两句话解释清楚了缘由,然后叫他一定要按规矩收钱,并提示他要找人好好看着张老六那张牌桌。
薛老板秒懂,立刻收回刚刚感激的模样,换上平日里矜贵的表情。
叫人收了张老六五两银子,又派了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守在了那张牌桌边上,偷偷嘱咐叫听力生的吩咐。
交了五两银子,手里的钱一下子就轻了一半。
张老六有些心疼,还舔着脸问力生:“兄弟,我刚刚瞧着那个掌柜对你挺和气的,咋不能免了这个钱呢?”
……
力生实在是懒得理他。
倒是一旁的五大三粗的大汉心思活络,补了一句:“按规矩是十两。”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