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抬头看看慧雅和贵哥,不由笑了。
没多久小梅就回来了,面带喜色道:“我爹不买小老婆了,他把家里的地都卖了,要和人合伙做生意呢!”
慧雅正教贵哥说“因为”,贵哥说来说去都是“应为”。教了一会儿,怕贵哥嫌烦,慧雅便起身牵着贵哥的手走来走去玩耍。
听了小梅的话,她便问道:“小梅,你爹爹把地卖给谁了?”
孙定白家的地也在村西,和慧雅那块菜地离得不远,慧雅想买下来,便让李妈妈去说,情愿比市价加些银子买下来。谁知孙定白当面答应了,第二日却不承认。问他为什么,却讳莫如深不肯说。
慧雅又让李妈妈去打听她那块地周围别的地的主人,想要用比市价多加五分之一的价钱买下来。谁知她今日和人谈好,明日对方就反悔了,问为什么,却也和孙定白家一样,都不肯说,
她一生气,就把买地的事搁置了下来。
小梅走过来拿了一根湿漉漉的狗尾巴草逗贵哥玩,口中道:“说卖给了一个晋州来的一个姓袁的行商,我爹说他出的价钱很高,比市价高出不少呢!”
贵哥有些烦小梅逗自己,便一把扯过那根狗尾巴草,藏到慧雅身后去了。
小梅接着道:“我爹还说这姓袁的商人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