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朗,自从来到永平就住在船上,跟神仙似的。对了,我爹就是跟他合伙做生意呢!”
慧雅闻言,牵着贵哥的手去了方桌边,喂贵哥喝了几口水,心里却在想:那姓袁的行商为何要买村西的那些地?是除了我的地别的地都买了,还是只是由着性子随便购买?如果是除了我的地,别人的地这位袁客人都买了,这里面怕是有什么猫腻……
想到这里,慧雅便看向李妈妈。
李妈妈也正看慧雅。
慧雅便装作若无其事,笑着问小梅:“小梅,是只有你家的田地卖给了这位袁客人,还是村西那边所有地的主人都把田地卖给了这位袁客人?”
小梅正拿狗尾巴草搔贵哥的脸,把贵哥气得火冒三丈,闻言道:“我听我祖母说,好像除了姑娘您,都卖给袁客人了!”
慧雅闻言,给李妈妈使了个眼色,起身出了堂屋,到了东厢房。
没过多久李妈妈也过来了。
慧雅低声交代李妈妈:“妈妈,你先去孙福家问问,看那姓袁的客人买了这么多田地,有没有在他那里登记备案;再去村子里那些人场子里串串,看是不是村西那些地除了咱家,都卖给这位姓袁的客人了。”如今一直下雨,村里人都没下地,大部分都在菜肉铺着或者贾氏药铺打叶子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