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也没打算让魏徽老儿上爬犁,这老匹夫害人害己,不让他多遭点罪,下次还不知道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虽是如此,心里却还是有点佩服魏徽,遇上这样的事,如果换成是老秦或者是别的那个武将,恐怕早就死皮赖脸的挤上爬犁了,可魏徽自始至终都没往爬犁上瞅一眼。
赵谌觉的只要魏徽跟他主动提出来要到爬犁上来,他都会痛痛快快的答应叫魏徽上来,可惜魏徽始终没提,他也就懒得主动提起了。
将虎皮拉紧了,张嘴打了一个哈欠,昨晚跟程处默喝了半晚上酒,压根就没睡醒,此去蓝田还有很长一段路,赵谌决定稍微迷糊一阵。
白茫茫的世界里,一行二百多人艰难的迎风向前,从远处望去就如是一张巨大的宣纸上,不小心掉落了几滴墨汁,人在其中显得就是这般渺小。
“小公爷!小公爷!”
睡得迷迷糊糊的,赵谌听到秦明在他耳边不停叫他,睡眼惺忪的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秦明那张胡子拉碴的脸,胡茬上都挂着一层冰渣。
秦明一见赵谌醒来,顿时咧嘴一笑,结果这一笑,熏人的酒气便从鼻孔里喷了出来,熏的赵谌禁不住皱了皱眉。
出发的时候,赵谌给秦明四人一人怀里塞了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