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烈酒,就是让他们在路上热身,现在闻到这混蛋满嘴浓郁的酒气,赵谌甚至怀疑秦明的酒袋里还有没有酒了。
爬犁已经停了下来,赵谌以为是已经到了蓝田,结果等他从捂的严严实实的热窝里伸出脑袋,往周围一看时,这才发现此时的他们依然处在荒郊野外,入目处依旧是白雪皑皑的世界。
“怎么停下了?”发现依旧处在荒郊野外后,赵谌顿时奇怪的望着秦明疑惑的问道。
“那个!”秦明闻言,面色显得有点为难的望着赵谌,尴尬的说道:“能不能叫魏詹事也跟小公爷挤在一块啊?”
魏詹事?赵谌闻言,顿时心里一惊,听秦明的这语气,似乎魏徽出了什么事,莫不是冻僵了吧!
才要开口问魏徽怎么了,目光就看见魏徽老儿在两名士卒的搀扶下向他这边走来。脸色冻的铁青,胡须、头发上全都挂着一层冰渣,两条腿在地上拖着,看样子已经完全被冻的麻木了。
赵谌一惊,赶紧在秦明的帮助下,从爬犁上翻身下来,手忙脚乱的将魏徽扶到了爬犁上躺下。
“怎么不早一点叫醒我?”魏徽全身上下冰的犹如一块冰疙瘩,四肢都有些僵硬了,赵谌赶紧将魏徽用虎皮捂严实了,将暖炉的温度调高,塞进魏徽的怀里,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