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用牛皮绳子牢牢的控制住,这才在上面盖上一层毡。
“记得,千万不能让火把靠近!”赵谌看着两大车的汽油桶,感觉就像是在看两颗定时炸弹,不放心的又对薛万彻叮嘱道。
“这话长安侯已经说了好多遍了!”薛万彻听到赵谌再一次嘱咐,不禁咧嘴笑道:“放心吧!薛某人不是轻浮之人,自然知道轻重的!”
“好吧!”赵谌也知道自己过于小心了,不过还是叹了口气道:“多的话就不多说了,薛将军记得就好!”
“那长安侯还有嘱咐的吗?”马车都已装好,侯府的门也已打开,薛万彻紧了紧身上的甲胄,最后望着赵谌问道。
“没了!”赵谌闻言,望着两辆马车,确信再没别的事后,便对薛万彻,话里有话的说道:“此去朔方任重道远,本侯便祝薛将军旗开得胜,心想事成吧!”
“多谢!”薛万彻自然听得懂赵谌的话,闻言后,冲着赵谌拱了拱手,说道。随后,一转身便压着两辆满载汽油桶的马车出了侯府。
“谌哥儿,还有某家呢!”薛万彻一离开,赵谌身后,同样一身戎装的柴令武,使劲的挠着头,一脸难为情的凑上前来,说道。
岐州道的兵马,是由柴令武这货的老爹,柴绍负责,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