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柴令武还未及冠,他老爹便任由这货在长安城里胡作非为。
如今,既已成年,柴绍早就想将柴令武这货,拿去军营管教,刚好这次是个机会,便让家将护送着一同前往岐州。
这货这几天为了出征的事,已经赖在赵谌这里好些天了,天天嚷嚷着吃这个吃那个,恨不得一次就吃饱了,省得到了那边,天天啃那些石头样的窝头。
标准的一副二世祖模样!
“柴兄此去路远,一路多加小心!”赵谌转身看着一副愁眉苦脸的柴令武,心里禁不住好笑一声,转而,对着柴令武认真的拱了拱手说道。
“咱们之间,别来这套虚头八脑的东西!”柴令武一见赵谌拱手送别,立刻便使劲摆了摆手说道:“来点实惠的多好!”
“酒呗?”赵谌闻言,顿时没好气的望着柴令武,道:“混蛋,别说我没警告你,到了军营可不是长安,别以为到了你老爹手下,你就无所顾忌了!”
“谁说是某要喝的?”柴令武一听赵谌这话,顿时有些急了,望着赵谌辩解道:“某就是,这酒到时可是要送给某爹爹的!”
孝心可嘉!
赵谌冷不丁听到柴令武这话,禁不住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冲着柴令武使劲竖了竖大拇指,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