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罗宁驻足良久,看着他的背影时眼中满是认真,良久,嘀咕道:“居然被这个家伙教训了,唔,精神可嘉,不过要是你和我一样出生在杀戮之岛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虽然第一次见到你吃瘪,但这样的蠢货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不是吗?”,
贝玉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他一身棕色皮装,腰带斜跨。
出生于格鲁斯堡贵族的他对叶然这样的无名小卒实在很难瞧得上眼。
“现在,你总该承认高太清的预言只是一派胡言了,如果你我两人中谁会认同这种人,那才真是奇了”,
罗宁轻笑道:“哦~,我倒是觉得他很有意思呢,你不觉得为他卖命比为我们这样的人卖命更值得,更有安全感吗?”,
“呵,一点儿也不觉得”,
“来日方长,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罗宁手中的折扇展开,与贝玉明擦身而过时低声笑道:“收好那面鼓,格鲁斯堡的玉侯爵”,
“你也收好那杆枪,杀戮之岛的罗公子”,
眼神交错,彼此会心一笑,就此分别。
“我和辛哥从小就在一起长大,我小时候只有那么高,又矮又瘦,时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