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负,每次都是辛哥帮我,你知道,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力气又大,那些家伙见了他就怕”,
孟奇坐在病床上,他被砍断的那只手是接不上了,这辈子注定是个残废。
学院和辛克莱那边也是噩耗连连,他起先很是消沉了几天,但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叶然坐在一旁给他削着苹果,静静听他讲以前的事。
“辛哥这个人有不少缺点,脾气暴躁,没有耐心,但对朋友绝对是义薄云天,我十四岁那年变得叛逆,有人欺负我我说什么也要打回去,每一次辛哥都二话不说拿上砍刀,棒子就为我打抱不平,那一年有一半的时间他是在警卫厅度过的,这么些年了,跟着他,我心甘情愿”,
“这一次,辛哥是因为我才受到牵连的,被神使带走,按照神殿的一向的作风他少说要被监禁两年,这两年他要是在武英殿里于勃有的是法子对付他,以于勃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少说要废他一只手吧?”,
叶然点了点头,他知道孟奇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辛哥的爸妈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不会想到这一层,现在能救辛哥的只有我了”,
叶然道:“你打算怎么救他?”,
孟奇看了一眼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