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那条命根子,力道适度地上下把玩起来。
面对着床上这个风骚入骨的尤物,再想着电话一端那个清纯中带着几分闷骚的小美女,梁志民感觉到格外的兴奋。
这样的刺激比起在他办公室里一边用电话对下属安排着工作,一边在办公桌上与女秘书进行着疯狂激战,似乎更令他的心潮澎湃,血脉喷张……
电话一端的崔雪娆早想着尽快结束和梁志民的通话,不过听到他如是说,也只得先说上几句关心的话,随后才把爷爷崔振江病逝的事情说出来。
梁志民很会装,一副不敢相信又无比哀痛的强调,“哎呀!这……简直……太令人感到意外了!唉……愿崔老安息,你也节哀顺变吧。”
“谢谢您的关心。”崔雪娆客气地致谢。
梁志民问道,“什么时间,在哪里举行追悼会,到时候我亲自前往,去送送崔老。”
“再次感谢您的好意……”崔雪娆说道,“之所以现在给您打电话,一方面是跟您说一下爷爷过世的消息,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告诉您,追悼会和葬礼都从简……
我们准备今天上午火化完,就把爷爷的骨灰撒到大海里,让他可以每天都看着我们家那些远航的船只。而且,我们也不希望再烦劳亲朋们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