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工作前来参加,这些也是爷爷生前的遗愿……”
任怡彤清楚地听到了崔雪娆的话,随即把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两道细眉微微皱了皱。
“既然这样,我就遵从崔老的遗愿,不过去了。可是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海边,烧几张纸钱,对崔老凭吊一番……”梁志民看了一眼任怡彤,把黏糊糊的手指从女人的体内抽出来,摆在眼前看了看,嘴角浮出一抹邪笑。
“谢谢您,我就不打扰了。”崔雪娆自然不会失掉礼节,在结束之前客气地说道,“改天我再前往您的府上拜谢……”
“拜谢谈不上,不过我期待着你能到家里做客,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再见……”梁志民挂断电话,对任怡彤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任怡彤说道:“我就是想不通,这么大的事,在他们崔家就这样轻易给办了?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
梁志民摇了摇头,“我了解崔振江这个老家伙,对于后事不大操大办应该就是他的遗愿。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他确实很令人钦佩。
现如今,莫说像他这样级别的商人,就是那些小有成就的土豪们,恐怕也不会做的如此的低调。”
任怡彤皱眉道:“既然他活的这么明白,知道钱财乃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