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秀梅的手里握着一瓶红酒,瓶身被水浸泡过,有一些细小的水滴从瓶身落到猩红的地毯上。§笔趣库.BIQK.LA§她一边走着,一边把撕下来的酒标揉烂,随手丢进了办公桌旁的垃圾筐。
吴元则将嘴角的香烟拿了下来,熄灭在烟缸里,呵呵地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冯秀梅抿嘴微笑着问道。
吴元则指了一下冯秀梅手里的红酒,信誓旦旦地说道,“老婆,你是不是过于谨小慎微了。”
“小心行得万年船……”冯秀梅收住笑容,挨着吴元则坐了下来,将红酒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幽幽地开言道,“我的年薪在那里摆着,穿戴成这样,自然可以说得过去,另外也能解释成是因为工作的需要。
你这样一身打扮,也不会惹出什么麻烦,假如有人提出质疑,就说是为了办案。不过喝酒可不比我们的穿戴,倘若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弄不好会惹出麻烦来。”
“说的有道理。”吴元则点了点头,看着冯秀梅笑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如果没有你,我很难走到今天。”
冯秀梅得意地笑了一下,“知道就行。”
吴元则坐直了身子,抓过茶几上准备好的一个开瓶器,麻利地将软木塞从红酒的瓶口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