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的坏人。奶奶的离开还有这个家的现状都是他一个人干的,小时候的我是那么认为的。
父亲走的时候没有带走多少东西,就几件衣服和一包还剩下一半的香烟。是那个舅爷开着面包车来接他的,走的时候没有多向我吩咐些什么,太婆的唠叨他也同样没有听得进去。坐上了面包车就离开了,我一直看着车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面才走回了院子里面。
……
父亲坐上了面包车之后就一路朝着临市开过去,舅爷把兜里的烟掏出来给父亲抽了一根。其实在这之前两个人是没有多大的交集的,最多就是亲戚聚在一起的时候吃点饭。这算是他们互相了解的第一次,他的身份应该算是包工头一类的。父亲因为是单独被接过去的,所以刚下车就受到了周围工人的优待。
就好像父亲是什么特殊身份人,都需要拍他的马屁才能在这个工地上好好混下去。父亲刚下车时候大概认识了一下人数不算多的工人就走到了外面去看了一下周围的概况,这是一片荒地,说是荒凉都有些词不达意,应该说是荒瘠,不毛之地。一大片的黄土,踩在地上十分地厚实,不像是高坡上的泥沙。
他们的任务应该就是开荒,说是开荒应该算是好听的名字,简而言之就是挖地。父亲看见这周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