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能够心旷神怡的地方就是不远处的河对岸有一个宝塔,如果站在宝塔的最顶上就可以对这片无聊的荒地一览无遗。
父亲说,他最后也没能到那个宝塔山去看一看,那个宝塔看起来像是一个没有人看管的遗留物,说不定还有什么好物件,或者稀奇的东西。
他看见荒地上已经准备好了开垦的机器,最多的当然就是挖掘机了。父亲点了根烟抽完之后就听到了舅爷的呼唤声,说是要吃开工宴了。在开工宴上,父亲算是比较重视的人物,舅爷很认真地把父亲介绍了一下,开工宴差点都成为了父亲的欢迎宴。
令父亲最疑惑的事情就是这里的每一个工人对自己在工地上要干的事情好像都不太关心,或者说有些闭口不谈的样子。在开工宴上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话题,这让父亲对自己此行开始了疑惑。
或者说,这些人或许并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只是看酬劳较高就来了。难不成把这偌大的荒地全部挖开就能拿到那么多的钱,这种好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到的。父亲开始怀疑了起来,他把舅爷叫到了边上:
“你这带我来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阿。说是来开荒,我也不会用挖掘机,什么机器都不会,我就是个漆匠。总不是叫我来这里拿个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