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站稳了脚跟,借口要进城一趟,骗了介绍信,一走了之。
留下人家孤儿寡母的。
为这事,他爹的病情都加重了。
现在人家一句歉意的话都没有,就跑回来说要认儿子。
今天更是不顾一把年纪了,豁出去脸皮不要,与尤钱在队上大打出手。
他不过是去公社开会,回来队上就听到不少风言风语。
真是气死个人。
黎清河这次回白河生产队,早就对余家的态度有所预料,可真见余有粮如此不留情面,依旧有些难堪。
以前,余有粮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岳丈,也是大队长,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与自己说过话。
余有粮兄弟更是对他和颜悦色。
果然是物是人非了吧。
想到这,黎清河也变了态度。
“大哥,我这次回来,不是要占余家的便宜,也不可能占余家的便宜。我就是想认回安邦这个儿子。这些年,他对我有怨恨,我也理解,可我们到底是血浓于水的父子。而且,我如今在外面还有点关系, 安邦是我的亲儿子,我也会帮着他。你看,是不是——”
“这就要问安邦,”余有粮就道,“你不找他这个当事人,找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