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不能做安邦的主。
只是,如果黎清河真的能帮助安邦,他打心底里还是愿意安邦接受黎清河的好意。
他早就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知道不能为了一口气,就拒绝到手的好处。
过去那么多苦都吃了,难道就白吃了?!
还不如变现的好。
起码在物质上不吃亏。
再说了,叫他一声爸,安邦又不会少块肉。,最多恶心一下自己。
可相比起现成的好处来,都是值得的。
余有粮很现实。
“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了,我跟你黎清河没有半分钱关系。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干涉谁。对咱们都好。”余安邦说着,又看向余大舅,“大舅,我们家反正是不欢迎他的。你要是觉得有话可以跟他说,那就请他去你家坐。”
余有粮苦笑。
安邦这孩子,到底太过意气。
可他既然这么说了,明摆着也是打定了主意。
在外甥与黎清河这个前妹夫当中应该选谁,余有粮自然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他开始送客。
黎清河还想要说什么,见余安邦已经在撸袖子,知道自己今天确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