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嘶——”
“嘶——”
漫天的风声潇潇而过,刀锋之影泰隆缓缓落地,刀锋轻弹,一缕鲜血顺着血槽滴落。
“滴答——”
“扑通——”原本还站立着的银甲卫士尽数倒下,这一条甬道再无一个活人。
陈森然踏着满地鲜血走到了正微微喘息的泰隆身旁,他眯着眼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忽然问道:“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你是说,他们以几乎自杀的方式挤在这里任我们屠杀?”泰隆自然不是傻瓜,早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消耗我们战力?议会没那么蠢,就算是盖伦一个人,这些人也不够他杀的。”
陈森然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盖伦人呢?”
泰隆比了个手势,指向了下一个甬道,有隐隐的剑刃砍碎盔甲撕裂血肉的沉闷声响从那里传来。
“去看看。”陈森然转过了甬道口,忍不住皱起了眉。
屠宰场一般的场景,真的只能称为屠宰场一般的场景。
那些握着刀剑茫然失措的银甲卫士就如同待宰的猪羊一般站立在那里,他们不知道害怕不知道后退也不知道进攻,就算偶尔有想要奋起的人也很快被那把如同龙卷风般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