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夜陈森然与亚索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相对坐着将酒喝完了。
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
只有在陈森然即将离去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句题外话:“我马上就要去艾欧尼亚了。”
“哦……”亚索愣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那很好啊。”
那很好啊。
只是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雪在第二天的时候小了一些,虽然仍不能出海,但总算是能够上街走路了。
陈森然一夜宿醉,在烈酒与火药刚躺下没多久,就得到通报,说是有人找自己。
现在他也不怎么回冥渊号了,毕竟那里现在是普朗克心里的一个极敏感的点,他可不想引起那个多疑的船长的猜忌。
用清水洗了把脸,陈森然就匆匆出了门去。
让他意外的是,来找他的竟然是已经多日不见,甚至陈森然都快要将他遗忘的普罗托。
“船长让你去一趟冥渊号。”普罗托的身上满是酒气,明显也是宿醉未醒。
听说这个家伙现在整日流连酒馆,也是个可悲的人。
想当初他可是普朗克手下第一号的心腹。
“船长有说什么事吗?”陈森然尽